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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她是个很理智的人，她宁愿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她只想过好现在以及未来的生活。
这是否也是一种逃避的心理？
“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我是在请求你。”
杭慈也端起咖啡。
“开个玩笑，别当真。
但是周渡在哪里我的确不知情，我之前跟踪靳崇微是因为我觉得他可能会查到高爽的死因以及我不想让他陷害周渡的事情沾到我身上。
现在这两者都解决了，我就没有再跟踪他的理由了，”
高年靠在椅背上，手掌摩挲着椅子的扶手，“大学还挺好玩的，我没上过大学。”
杭慈的唇动了动，本要继续说周渡的事情，出口的话却又变成一种安慰：“有高中学籍的话可以花钱找个学校借读，然后参加高考，你年纪也还小。”
高年笑了笑：“我都多少年没看过书了，我不上无所谓，我妹能上大学就好。”
听她提起妹妹，杭慈想起那段录音。
她将要说的话在心里反复斟酌，随后看向她：“高年，你只有一个妹妹吗？”
高年没喝过咖啡，所以即使是拿铁也觉得苦。
她的脸第一次出现过大的表情波动，眉头皱成一团。
直到杭慈问出这句话，她才舒展眉头，顺便看向她：“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你这话问得让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听说过什么。”
高年的确很敏锐，杭慈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只有一个，现在在读高一。”
“她心仪的学校是海大，所以学习很努力，”
高年说起妹妹，语调自然轻松起来，“但她现在的成绩还是一般，我在网上看，考海大可能需要600多分？我没上过大学，不太懂这些。
我和我妈都没什么文化，想帮她也没办法。”
杭慈闻言心里一动：“偏科吗？”
“差不多吧，她别的科目都还行，就是数学总是拖后腿。”
高年说起妹妹的口吻就像一个普通的姐姐，让人完全想不到她曾经拿着一把剃须刀，割开了一个男人的喉咙。
“……我之前辅导过高中数学，虽然比不上专业的数学系的学生，但是大部分的题目我还是能讲解清楚的，”
杭慈的双手握在一起，“我周六下午一般都有时间，如果你愿意，可以把你妹妹带过来，我可以辅导。”
高年捏住咖啡杯：“你帮我的理由是？”
她将杯子放到桌上：“你好像没有理由帮我，也没有理由请我喝咖啡。”
“我觉得我爸爸失踪前，可能和高爽还有些联系，”
杭慈垂眼，“你就当我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别的消息吧。
我周末一般不忙，现在周渡不在，我闲着也容易胡思乱想。
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我只能说我既不完全信任你，也更不信任靳崇微。”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给我发那张照片的人到底是谁。”
那张摆着周渡衣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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