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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没有周殷，没有跳舞，没有任务。
只有他，和一件黑丝。
他看了很久，然后脱下来，挂回去。
第二天，他继续改良材料，更轻薄，更透气，更耐高温。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的笔记本上，开始出现一些实验报告——他在给一件情趣内衣写实验报告。
3
周殷注意到环重维最近不太对劲。
他总是穿着宽松的长袍，领口扣得很高。
以前他喜欢穿修身的款式，展示身材，最近却像换了个人。
而且他总在走神，开会的时候走神，汇报的时候走神，连她说话的时候都走神。
周殷问他：“环重法师，您不舒服吗？”
“没有。”
他答得很快，然后低下头。
她注意到他的耳尖红了，但她没再问。
周殷开始调查。
先问了秘书南诺岭：“环重法师最近在忙什么？”
“好像在做材料研究。”
南诺岭翻了翻记录，“申请了很多防火试剂，还有一些特种织物。”
“什么材料？”
“不清楚，保密级别很高。”
材料研究？保密？周殷想不出他在搞什么。
战略防具？单人武器？特种法阵载体？她决定继续观察。
她观察了很久。
她注意到环重维走路的方式变了，以前是大步流星，现在是……有点别扭？她注意到他有时会坐立不安，总是在椅子上调整姿势。
有一次开会，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袖口滑了出来——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质的。
他飞快地塞回去，动作快得像做贼。
但她看到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质的。
她想起自己买过同样的东西，千鑫穿过，她让环重维穿过。
她突然坐起来：不会吧？！
周殷决定验证。
第二天，她让南诺岭通知环重维来办公室。
没一会，他来了，穿着宽松的长袍，领口扣得很高。
“环重法师，”
周殷说，“我听说您在研究新材料。”
他愣了一下：“殿下怎么知道？”
周殷没回答，却笑了笑：“是什么材料？”
他沉默了一会儿：“防火织物。”
“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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