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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豹子此刻耷拉着耳朵，脸上全湿了，它打着响鼻不停甩头，沾在鼻子上的甜腻让它明显不适。
哨兵眉间的戾气更重了，他抬眸冷冷看她：“你可以走了。”
不等茯浮反应，他似乎是不想再多看她一眼，率先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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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已经再次有序起来，没被射杀的平民又重新排起队。
只是队伍相比与刚才，缩短了一半。
茯浮靠着男人留下的那件大氅顺利回到公寓，温野还躺在原地。
黑色的头发凌乱的散在地板上，他双眼紧闭，看起来有些虚弱。
关上门，茯浮赶紧上前叫他：“温野。”
少年浓长的睫毛动了动，脸隔着钢丝网无意识往她手心蹭，他体温低得不正常，茯浮正疑心那瓶体液是不是已经失效时，地上的人就缓缓掀开了眼睛。
他盯着她，瞳色清明：“姐姐。”
见他认出自己，茯浮松了口气，忙问：“你现在能控制住自己吗？”
温野点头。
“我现在放你出来，你躲一下。”
没时间解释，她上楼时已经有几队城防兵也进了公寓，此刻正挨家挨户做检测，要不了多久，就会查到这里。
茯浮收起束缚器，不知道是不是固定一个姿势太久了，少年反应稍显迟钝，直到她上前扶住他，才撑身从地上起来。
“是有人过来了么？”
他任由她牵着进了厨房，垂着的视线黏在她牵着自己的手上。
“对，大概率在查污染者，你先躲一下。”
茯浮边解释，边搬开门边的杂物和木板，很快墙后便露出一个巨大的孔洞。
这里是这栋公寓原本烟囱的位置，但因为末世之后食物短缺，厨房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这个地方也就废弃掉了。
刚搬进这套房子时，茯浮就发现了这个空间，当时也只是想多个存储的位置，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拿来藏人。
“好了，你先进里面躲一会儿，等他们走了，我再叫你。”
招手想让温野进去，可等了半天，他却没有动静。
“怎么了？”
茯浮不解回头，发现少年还站在门边，一双浓稠如墨的眼看着她。
“窝藏感染者是重罪。”
他嗓音微哑：“姐姐确定要为了我，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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