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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太过于莽撞了。
布鲁斯想。
自从他回到哥谭的那一天起，他便开始想办法找到什么，关于这座城市能看见的，或者看不见的黑暗。
先是乔装打扮，改变自己的外貌，靠着混入调查的方式去了解更多，最后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以及那个存在于记忆里的，痛苦的犯罪巷。
尽管离开哥谭的那段时间里他到处求学，但是敌人能做到更多。
阿尔弗雷德，他的管家，陪伴了他一生的家人。
那长日渐苍老的面容在看到他浑身是伤的模样时总会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他在痛苦...他在为自己的孩子痛苦...
布鲁斯时常能听见一个孩童的哭喊，一位母亲的尖叫，一位父亲的崩溃大哭。
是这座城市之下微弱而常被埋没的声音。
布鲁斯韦恩....你该怎么做？布鲁斯韦恩？
意识即将溺入深海中，他听到了玻璃的破碎声，天空中的雷声炸下，蝙蝠刺耳的尖啸。
那是一只蝙蝠。
...
...
...
黛利拉在吹头发时听到了窗门被轻轻敲打声音，本来还以为是外面的风太大发出的声音，结果在听到反复且有规律的敲击声时，她害怕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平时看多了一些恐怖电影，她真的在担心拉开窗帘后会不会出现一张面部扭曲的脸或是别的什么...
光是想想都让她觉得头皮发麻，但是也不能让外面的东西一直敲着，她会无法入眠的。
随手拿起了一旁的扫帚，黛利拉缓缓地靠近落地窗，用扫帚的顶端挑开帘子。
只见帘子被缓缓拉开，上升，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高达近两米的人影就站在她的阳台上，依旧是那身黑色衣服，高挑的身影把手别在腰后，兜帽之下的面部被雾气盖住。
不知道是不是黛利拉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点了点头。
她近乎慌乱地打开了窗门，冷风灌入室内让黛利拉打了个哆嗦，那个人影也跟着她进入了室内，对她微微鞠了个躬。
伊薇特看起来波澜不惊实则已经在脑海里拉着脑子来了个尖叫爬行走来走去思考下一步要怎么编，现在是她拉着脑袋在意识里转的第三百二十一个圈。
黛利拉的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忐忑不安和疑惑。
“拉克尔·莱布朗，他给你留下了很危险的东西。”
黛利拉听见了对方开口后那依旧分辨不出的电子音，在听到自己叔叔的名字后心中闪过了“果然”
的想法。
她转头去床头柜翻抽屉：“我的叔叔，就是拉克尔，他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是。”
大抵是因为昨天被这个神秘黑衣人救下，且对方并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黛利拉的恐惧减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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