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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特想起刚见到时的小猫玩偶和布鲁茜口中念的。
西尔维斯特。
她的朋友？爱人？家人？
“这里要告诉我什么？我的未来？”
布鲁茜看起来似笑非笑，她走向了控制台，屏幕上显示着混种基因的相关信息。
屏幕在她刚碰到控制台时像坏掉了一样飞快地闪屏，原本还在显示着数据的画面变成了一张不再是积木人的脸。
这是一张大睁着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的脸。
“女海王？”
金色的头发和穿着确实很好分辨，伊薇特看到了画面中飘散在海水中的鲜血。
“果然，除了我们的宇宙，其他都是巨人”
蝙蝠侠点点头。
“那是水行女侠。”
布鲁茜看着画面中的那张脸，“她在我来到这里的几个小时前，向我发出了荒谬的，有关于和平谈判的消息。”
“她带着她的军队，于是我赴约了...只是我刚见到她，就来到了这里。”
“我原以为我针对西尔维斯特死去的复仇已经可以收尾，但情况似乎并非如此，还有更多的，更多的事情需要被解决。”
“你杀死了所有的，你认为的超能力罪犯。”
布鲁斯出声，“你成为蝙蝠侠的初衷是什么？”
“...初衷？”
布鲁茜的双手撑在控制台上，她像是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单词，有些干裂的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从父母死去的那天起，她就坠入了黑暗，她像溺水的人，从深海中爬了出来，她想，不能让更多人经历和她一样的遭遇。
当夜空中亮起了蝙蝠灯，那是她出巢的时刻，她保护无辜的人，多年以来都是如此，后来她遇到了西尔维斯特，她的爱人。
她的爱人死了，死在罪犯们的手下。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从最开始。
当她来到这里之后，看见了被淹没的世界之上，那如同坐于王座之上的，未来的她。
很奇怪的地方，来到这个地方的人也是。
布鲁茜少有的，感觉在这个地方能够清晰地进行思考。
他们声称来自其他的宇宙，他们有的说自己是蝙蝠侠。
布鲁茜从未想过其他宇宙的蝙蝠侠，就算他们没有说出自己的人生经历，布鲁茜也感觉到了不同。
她未来亲手铸造了这样的世界，亡魂被踩在她的脚下，整个世界不再有活物。
但是因为什么？她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从西尔维斯特的死亡开始。
她原本是想这么做吗，这是她想要的吗？她获得胜利的果实后又能怎么样呢？
这不太对。
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她的生活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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