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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着金帝释信教，怎么连这种因果报应都不知道？”
南希啧啧两句，摇摇头。
南希的态度让严福顺更加恐惧，往日总是带着讥讽和傲慢的双眼泛红，眼泪鼻涕毫无形象的溢出来。
在她的视线中，世界早已和正常认知内的不同！
原本清冷破旧的考试院房间完全被恐怖恶心的肉瘤覆盖，那些附着在墙壁上的肉瘤还在不断蠕动，时不时便顶出一张被他们杀害的前任租客的脸来！
三个人仿佛身处某种诡异动物的胃袋内一般，头顶上不断有带着酸性的粘液落下，滴在严福顺的皮肤上便灼烧成一片焦黑。
身体上的折磨还是其次，心里上的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一开始严福顺还以为是自己中了南希的招，比如误服了什么致幻药剂之类的——当初她可没少给租客们灌掺了蘑菇汤的红参饮料——直到南希说出那些话，严福顺才明白过来，对方竟然和金帝释大人一样，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神秘力量！
挣扎之间，还真让她将身上血红的发丝挣脱松了些。
“南希，周南希，我没有伤害过你啊！
你放过我吧，钱我不要了，卞氏兄弟也任你处置，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啊！
杀人什么的，并非我的本意！
全是金帝释大人强迫我的！”
见南希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要翻动书本继续操纵鬼魂时，她吓得双腿都开始发软，连声求饶：
“你相信我啊！
我以前还是开设孤儿院的呢！
绝对是善良的好人啊！
是金帝释大人找到我，让我信奉了教会，逼迫我为他杀人的啊！
他想要长生，所以才要吞噬掉那些尸体和灵魂来增强他的力量！”
面对死亡威胁，严福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一股脑的把所有关于金帝释的秘密都抖了出来。
她也不傻，当看到南希身上各种神奇的手段之后，第一时间就猜到，对方和金帝释一样，都是拥有特殊物品之人！
两个大佬斗法，自己参合进去，岂不是当炮灰吗？！
看到南希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严福顺也似乎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坦白了所有知道的内幕。
包括金帝释的鹿野原教会在南国的几个据点、她所知道的金帝释拥有的特殊物品及作用，以及几个明面上与教会毫无干系，但实则早就成为金帝释走狗的正客。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严福顺惊恐地蜷缩着身子，躲避着从墙壁上挤出的狰狞鬼面。
她哀切看向南希，渴望从她嘴里听到赦免。
南希却没搭理她。
慢条斯理的记下严福顺说的几个据点和走狗后，南希私下纸张，交给金光日，递给他一个你知道怎么做的眼神。
“你重生之后，在北潮帮助李大范的事情我听说了，做的很好，这次也别让我失望啊光日。”
后者接过纸条，欲言又止。
好一会儿，金光日才在南希问询的视线下，匆匆点头。
转身之时，金光日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停顿下来，摘下脖颈上的红色围巾给南希戴好：“你或许用的上这个。”
在帮南希戴围巾的时候，他冰冷的指尖划过南希的脸颊，带着一丝眷恋，和一丝小心翼翼。
围巾红得宛如炙热的火焰，又带着奇异的毛绒和柔软。
残留在围巾上的、专属于金光日的体温和味道更是烧得人脸颊发烫。
“我先去处理这个，你自己小心。”
和南希接触这么久，金光日自然知道，南希故意在这个时候将信息给自己，必然是在找借口支开他。
他不甘心，但也无能为力。
若是开口询问或者强行留下，只怕会将南希推得离自己更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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