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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王念北的目光紧紧勾着林清书的双眼，拇指轻轻捻在她手背上，恩威并施。
在他眼神的逼迫下，林清书毫无底气地否认道：“我没有！”
被笼罩在王念北强势的气场下，林清书忽而意识到局面失控了，那只紧紧握着她的手让她又依恋又想要立即逃开。
她眼里的恐惧，和前一晚王念北在她眸光里瞥见的一模一样，他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对策，只想逃跑。
王念北虽然并不确切地知道林清书感到恐惧的原因，但他可以精准捕捉到她恐惧的时刻。
见微知著，王念北对事情的走向胜券在握。
和昨晚一样，他的腹黑属性在他的所有的美好品德中强势胜出。
他朝林清书又靠近了一些，嘴角挂上蜜一般柔和的笑，安慰道：“稳稳，我跟你保证，我今天不会逼你做任何决定。
我们就平静地好好聊聊，好吗？”
被困在他手上的林清书，只能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王念北也稳重地点了下头，随即切入话题：“稳稳，你不觉得你刚刚说得那些话很伤人吗？”
明明是声讨，他的语气却温柔到极致，近乎惹人心疼。
林清书当然知道自己说的话伤人，但就这么被当事人直接点出来，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象那般铁石心肠，窘迫地看着王念北，想不出辩解的话。
王念北并不逼问，而是继续耐心地说道：“稳稳，我问你，如果今天我们两个的角色反过来，是你早上醒来就发现我已经不在床上，人不在家里也不在俱乐部，短信，电话通通联络不上，直接翘班，人间蒸发一天。
然后晚上回来再冷冷地跟你说一句昨晚的事情都不算数。
你老实告诉我，你会是什么感受？嗯？”
王念北字字温柔，句句诛心，林清书羞愧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泛红的眼睛像是在央求他不要再说下去，同时不自觉地用力咬着嘴唇。
王念北缓缓伸出手，拇指轻触她的嘴唇，“别咬了！
再咬下去要破了！”
林清书眸光闪动了一下，用渗出愧疚的颤音柔声说了句：“对不起！”
王念北再次从她的眼睛里洞见了恐惧，她的手也在他手心里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牵制，林清书想跑的念头已经昭然若揭。
王念北果断地握紧她的手，用目光恳求着她听自己说下去。
“稳稳，我说这些不是要怪你！
我一点都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只是担心你这一天到底是怎么过的，我怕你后悔比怕你不要我多！”
眼泪还是忍不住从林清书的眼眶里掉了下来，她像断了一根弦的乐器，再也无法回找回她曾经的节奏。
林清书的眼泪是王念北的兴奋剂，他已经杀红了眼，清楚地知道自己能赢下这局。
他温情脉脉地把一只手贴在她的脸颊上，然后，缓缓再将另一只手移到她脸上，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擦着她的眼泪。
“稳稳，对我来说，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的话是真的，想要你做我女朋友的心也是真的。
我没有办法像你说的一样，让这些仅仅留在昨晚。
我在哪，这份心意就会在哪。
比如现在，我不可能假装我不喜欢你，假装我不想吻你。”
话音刚落，王念北的吻就烙上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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