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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有恋情？”
林清书无法接受这种精确定义的语言，立即否认。
“恋情也不能说？那我们是什么？偷情？”
“王念北！
你……”
“好啦！
好啦！
别生气，我逗你的！
什么都听你的！
我保证！”
林清书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好了，我到了，先挂了！”
“嗯，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王念北到达训练馆的时候，林清书正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iPad跟一旁热身的许承冠和石冬至声情并茂地讲解着什么，两个人都认真地听着。
直到他走近，他们才发现他，热情洋溢地跟他打着招呼。
王念北偷偷瞄着一旁的林清书，她的态度和往常别无二致。
训练期间，林清书跟他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一切公事公办地令他心寒。
他故意将手里的篮球不小心扔到林清书脚边，跑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篮球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碰一下她的手。
然后在林清书锐利的眼神警告下，开心地拿着球跑开。
上午的训练全部结束之后，王念北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林清书的办公室找她。
“有事吗？”
林清书看着站在门口，满脸堆笑的王念北淡淡地问道。
王念北关上门，走到她身旁，靠在桌边，“当然有！”
“什么事？”
王念北把一片创可贴塞进她手里，将自己受伤的脸转到她眼前，“帮我换一下！”
林清书下意识地朝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不耐烦地推开他，“你差不多得了！
不是说好的吗？一会儿让人看到怎么办？”
“你帮我换个药又不犯法！
再说有这个功夫都已经换好了！”
林清书无奈地轻叹一声，低头撕开了手里的创可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这一天要换多少次？”
“我刚刚洗脸了！
弄湿了不得换一个吗？”
林清书撕下他脸上的创可贴，“你还挺金贵的！”
“那可不！
这要是脸上落疤了，你嫌弃我怎么办？本来就爱答不理的！”
林清书贴好创可贴，顺手报复性地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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