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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你师父说了什么？”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张灵玉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师父说，沈姑娘若想知道，就自己上龙虎山来问他。”
沈知意愣住了几秒钟，反应过来的她直接气笑了。
张之维这个老狐狸！
她几乎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那张苍老的脸上一定挂着那种让人恨不得咬他一口的笑。
不算计，不狡猾，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可就是让你无路可走。
他分明是算准了她。
算准了她一定会想知道沈念汐最后说了什么。
所以他才让张灵玉这么说，生怕她问完就跑。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转过头，不再看张灵玉，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上。
随后她掏出手机，点开了通讯录。
她找到一个人的短信发送框，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去。
［再晚几天回去。
］
发完之后，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已发送”
的提示看了两秒，下意识地想把手机直接关机。
她太了解那个人了，看到这条消息一定会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地一顿念叨。
可她的手指不知怎的，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她几乎不怎么使用的微信。
王震球的好友申请还躺在那里。
他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隔一会儿发一条，每一条的内容都不一样，每一条都比上一条更离谱。
沈知意往下滑了一下。
第一条：［小知，是我，球儿~］
第二条：［我知道你看到了，通过一下呗。
］
第三条：［你不通过我就一直发哦。
］
第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了，我认真的。
］
沈知意没忍住笑了一下。
第五条：［好吧我编不下去了，其实没那么多，但我可以真的发一百零八条。
］
第六条：［小知，你忍心吗？］
沈知意划拉了一下自己的微信，这是她的私人微信，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她也没有发过任何动态。
思考了两秒钟，沈知意还是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
］一个感叹号，随后是一系列抽象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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