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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过。
不甘过。
甚至……想自我了断过。
但终究，还是等来了这一线生机！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
那是属於九千年前，那个敢以准帝之身衝击帝位的叶楠的光。
他將九转仙丹小心收好，贴身存放。
然后，转身，望向瑶池方向。
神念扫过。
他看到了人族阵营的狂欢，看到了古族祖王的狼狈退走，也看到了……
那些隱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目光。
来自禁区。
来自那些沉睡了无数万年的古老存在。
“大帝肉身的气息，终究还是惊动了一些老傢伙。”
叶楠心中瞭然。
他现在的状態，不宜再战。
道伤加重，寿元损耗，必须儘快服用九转仙丹疗伤。
但临走前……
他需要再添一把火。
叶楠抬手，对著瑶池方向，凌空一指。
声音，透过虚空，清晰地在每一个古族祖王耳边响起：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古族退回禁区，继续沉睡，人族不去打扰。”
“但——”
他声音陡然转冷，带著刺骨的寒意。
“若敢再犯人族疆域，若敢再屠戮人族生灵……”
“我必亲赴尔等老巢。”
“届时……”
“鸡犬不留。”
最后四个字，如同万载寒冰，冻彻灵魂！
正在飞遁的金凌霄、黑煞、彩鳞三人，身形齐齐一僵！
他们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透虚空，锁定在他们身上。
如同悬顶之剑。
隨时可能落下。
“……”
金凌霄咬紧牙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直流。
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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