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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仅输了燕国，还输了他毕生心血的墨家。
贏墨慢悠悠走过去，把玩著手中的七星青龙剑，眼底的戏謔渐渐褪去，只剩下令人发毛的冷漠。
那是神明看螻蚁的眼神，没有恨，没有怜，只有处理垃圾的理所当然。
“行了，墨家没了，你也该上路了。”
贏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大红喜袍在幽暗灯火下，像一团跳动的血色火焰。
“留你活到现在，就是让你看看，你所谓的正义和坚持，有多可笑。”
“现在，游戏结束了。”
“上路”
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心如死灰的燕丹。
他身子猛地一颤，紧接著，像是迴光返照，灰败的眼眸里燃起一团疯狂的鬼火。
喉咙里挤出低沉又难听的笑声，越笑越大，最后仰天长笑。
笑得眼泪鼻涕横流，伤口崩裂，鲜血又渗了出来。
“哈哈哈哈！
游戏结束？”
“贏墨，你错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拉开架势！”
他挣扎著想站起来，可经脉已断，只能用手撑著地面。
像只濒死的野兽，死死盯著贏墨，眼里满是怨毒和诡异的快意：
“你確实强，强得离谱，强得让我绝望，”
“我也承认，大秦的铁蹄挡不住，墨家確实亡了！”
“但是！”
燕丹五官扭曲，嘶吼著：
“我看不到大秦覆灭，却能拉著你一起死！”
“还有你的太子妃，你的那群走狗，甚至外面那六万大秦精锐！”
“六万人啊！”
“有这么多人给我燕丹陪葬，给墨家陪葬，这波太值了！”
“太值了！”
贏墨眉头微挑，没被他的疯话嚇著，反倒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决绝。
都这地步了，墨家还能有什么底牌？
他双眼微眯，强大的精神力量瞬间释放，穿透地板和岩石，直探机关城最深处。
下一秒，贏墨的眉毛猛地一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原来藏在这呢。”
他感知到了，大厅正下方一百米处，一股狂暴到嚇人的能量正在疯狂涌动，
像一座压抑了千年的火山，隨时要喷发。
而能量核心处，竟是本该在大厅受死的铸剑师徐夫子。
那老东西正躲在满是齿轮拉杆的封闭空间里，脸上掛著比燕丹还疯狂的笑，双手死死拽著一个红色巨型拉杆。
“想同归於尽？”
“倒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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