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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目斜眼看他：“我记得某人入队的时候好像比图冬还小呢，怎么那时候不抨击我雇佣童工呢？”
石步灵：“那能一样吗？”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苏目的语气变冷淡了下来，整个席间气氛也开始变得压抑。
简虞有点想张嘴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却被身边的姜见山按住了手，他对她摇了摇头，简虞只好先行作罢。
“说说吧，我们苏大队长是怎么想的？”
石步灵的语气阴阳怪气的，看起来心情很差的样子。
“这孩子适合雏鸟，就这样。”
苏目很平静地直面着石步灵的阴阳怪气。
“适合？”
石步灵冷笑了一声：“这还是个小孩儿，她凭什么适合？”
苏目：“我测试过了，她射击准头很好，会是一个好枪手。”
“会是？”
石步灵精准抓住她语言里的漏洞：“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会？苏目，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雏鸟是个慈善组织啊？”
苏目不想在新人面前和他吵架，她叹了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啊？”
石步灵见她不回答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整个人都站起来俯视着她：“曾经最纪律严明的苏目现在也可以放任自己的队伍出现这种不确定因素了？”
“那你说我怎么办？”
苏目抬起头直视着石步灵：“你想我怎么办？我听你的。”
苏目的语气僵硬，看起来已无回旋的余地。
石步灵避开她的视线，转而看向简虞：“这孩子是你带来的，你负责把她带走。”
听起来十分确定，不容简虞反抗。
但简虞不可能不反抗：“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就图冬这个人来说，我们试过，真的是个很灵的小孩。”
她停下来思考了几秒，随后补充：“在我看来你的情绪不像是冲着图冬的。”
画外音不言而喻，不是冲着苏目就是他自己。
石步灵自嘲式的点点头：“真行，现在招新员工都不用问我的意见了，你们三个真是好样的。”
他站起身来，想最后挣扎一下：“苏目，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接受这个小孩儿？”
苏目看着他点了点头。
石步灵：“苏目，还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吗，你就不怕...”
苏目没有让他说完：“我记得，我不怕。”
她同样站起身平视着石步灵：“我相信图冬是我们雏鸟的最后一块拼图，她可以填补我们远程攻击上的缺失。”
“对不起，我接受不了。”
听完这话石步灵别过头躲避着苏目的眼神：“姜见山，这事你怎么看？”
姜见山可能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戏份，他抬了一下眉毛，表情有点无奈：“我其实无所谓。”
“好好好，你们四个都不是人！”
放下这句话，石步灵生气地跑上了楼，楼上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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