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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也躲不过，只能顺其自然了，白石渡刚好有件事很好奇：“山上先生，那你在恐惧什么呢？”
本来在哭泣的山上悠直浑身一颤，身体僵住：“您连这个也知道了吗？”
白石渡：“……”
算了。
他能说是自己跟踪的时候看见了吗？还不如被人误会是个神棍。
白石渡笑而不语。
跟踪狂变态和骗子神棍，该选哪一个他还是分得清的。
山上悠直胆怯地抬头，入眼便看见白石渡居高临下地笑着，眼神里却没有半丝笑意，窗户外的阳光灿烂，却暖不了青年眼底的冷意。
本就胆小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立马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了，只能支支吾吾地交代：“我这几天总是梦见惠子……越靠近雪山梦见她的次数越多。”
“但是无一例外，梦的最后我的结局都是被惠子杀死。”
“我很害怕，心底甚至开始恐惧见到惠子。”
“现在回想起来，我怎么能那么想呢？”
山上悠直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的唾弃：“我怎么能恐惧惠子，害怕惠子，如果她想把我带走，不用她动手，我会去找惠子。”
白石渡既惊叹又诧异地看着山上悠直，这个人简直是把惠子神化了，他完全可以想到，等到山上把他和惠子的那个游戏制作出来，山上悠直会毫不犹豫地去见惠子。
事情确实如他猜的一样，山上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大师，这卡里是报酬，您能让我再见惠子一面吗？让我说一句话就好，就一句话。”
男人痛哭流涕的样子并不好看，更别提他伸出自己粗短的一根手指，发着抖：“一句就好。”
白石渡张了张嘴，出乎意料地将求救的眼神看向静默的祂。
祂只是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
好吧。
青年深吸一口气：“惠子不想见你。”
山上悠直如遭雷劈，跌坐在地。
白石渡继续说道：“或者说惠子不能见，她已经成佛了。”
心如死灰的人被注入了新的血液，男人慌里慌张地爬起来，急切地问：“惠子她……惠子她走了……”
青年点点头：“对，她走之前对我说，希望你能把你们的游戏做出来，还希望你继续投资下去，她想要看见更多好玩的游戏。”
“最后惠子希望你能把新出的游戏都烧给她，她还没玩过。”
山上悠直仿佛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气，但很快他又垂头丧气了起来：“可是，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人想要我的投资，他们都叫我死神。”
白石渡一听就乐了，他咳咳两声，吸引了病房内人的注意力。
“其实……”
“其实我的梦想也是做游戏来着，你电脑上面那个游戏是我最好的，只不过出了一点小意外，投放到了你们的电脑上。”
这个信息对山上来说无疑是天降甘露：“如果是和白石先生合作的话，说不定我投资哪个死哪个游戏的体质就会失效了！”
不，这不一定。
白石渡笑呵呵，但笑比哭还难看。
我做游戏还能做出病毒来，咱俩还不知道是谁拖谁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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