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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人类的情感和欲望的理解，主要来自和杨过的关系。
她知道那件事会让身体产生特殊的感觉——温热的、舒适的、像是浸泡在温泉中一样的感觉。
但她和杨过之间的那件事，更多的是情感的延伸，而非纯粹的肉体快感。
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别人做那件事。
这是第一次。
那些声音和她自己的体验不一样。
更激烈。
更放纵。
更——她找不到合适的词。
小龙女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但她的右手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竹枝——指节微微发白。
声音停了之后不久，石板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从地下掠出——速度极快，轻功上佳，身法灵巧。
在月光中，那个身影一闪即逝。
但小龙女看清了。
是一个女人。
深青色的褙子。
身形优雅。
发髻松散。
她认出了那个人。
然后又过了一会儿，第二个身影也从地下出来了。
一个年轻的男人。
粗布短褐。
身材精壮。
小龙女也认出了他——昨天杨过提到过的那个人。
蹲在老槐树上的年轻杂役。
她看着那个年轻人盖好石板、复上落叶、整理衣物，然后朝帅府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
小龙女坐在竹枝上，白衣如霜。
她的面容平静得像一面古井。
但在那面古井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投进去了。
一颗石子。
很小。
小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涟漪已经开始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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