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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送多了，顾客就不会买了，只想等每日打烊时，看我们不要什么。
一旦送出一次，往后就会有无数次，一传二，二传三……长久下去，我们这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豆荚子这才恍然大悟。
慕灵捷在后院忙的时候，豆荚子领着两个女妖走来。
“慕老板，这就是我早上跟你说要聘请的分店女工。
你看她们合不合适，合适的话，她们今日就启程去二分店那帮工。”
慕灵捷分神抬头，打量面前两位女妖，一位看着有些年纪了，另一位年轻得很，看着也就比阿离大些而已。
“多大了？”
她问。
“慕老板，您好。
其实我们是姑侄，我叫顾珊，她叫顾雪冬。”
顾珊拉了拉侄女的衣角，示意她打招呼，“叫慕老板。”
“慕老板。”
顾雪冬垂下眼睫，声若蚊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慕灵捷无奈笑了笑，讲：“紧张？我很可怕吗？”
顾雪冬闻言，抬起头来，又猛地低下，随即摇了摇头。
“她可以，她不可以。”
慕灵捷转头跟豆荚子讲。
顾珊愣了下，急切地问为什么？为什么只聘用自己？顾雪冬有什么不好吗？
“我侄女手艺比我厉害不知道多少。
慕老板，求求您了，您就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试试看。
工钱…不用给都行……”
顾雪冬傻愣在原地，看着姑姑跟在慕灵捷后，求对方给她一个工作机会。
“姑姑……”
慕灵捷倏地站定，回头看顾珊，“试工也要给钱，不给钱说不过去。”
说完，她目光落在顾雪冬身上，说：“她不适合这个岗位，你求我也没用。”
顾珊叹了口气，正打算继续时，就听到慕灵捷问：“她是自愿来面试，还是你带来的？”
“我……我带来的。”
顾珊嗓音发颤，低声应道。
慕灵捷毫不意外听到这个回答，她朝豆荚子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知晓，走过去带着顾家姑侄离开后院。
途中，她还听见顾珊问豆荚子：“豆姑娘，您帮帮忙，帮帮我们求求慕老板……”
话还没说完就被豆荚子小声打断，“别讲了，你再这样，小心慕老板觉得你也不适合这份工作。”
顾珊这才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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