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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像是能听懂云湖在抹黑它一样，停下动作，扭头看了云湖一眼。
杨沐一个没注意，火腿肠戳到猫脸，连忙给猫猫道歉，还伸出手想摸摸它的头，以示安抚。
猫很灵活地避开了她的手，表情仍旧没什么波动：“喵。”
杨沐求助地看向云湖：“馆长，它说什么啊？”
云湖无奈：“它说没事，你别紧张。”
杨沐低头继续给猫喂火腿肠，状似无意地说：“原来馆长你是真的能听懂猫叫声吗？”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吗。
“能啊。”
云湖语气轻描淡写，这能力没什么必要对杨沐隐瞒，“谁还没点秘密了，不是吗。
女子国的国主？”
她和杨沐对视：“我没想到女子国竟然延续至今，也没想到国主竟然会来海洋馆打工。
你之前说的姐妹和阿婆，都是你们女子国的国民吧？”
杨沐垂眸。
她听到“女子国”
的时候，手不小心用了些力气，猫还没吃完的半截火腿肠被捏断，掉在地上，沾了沙土。
猫也静静盯着地上的火腿肠，伸出爪爪把火腿肠扒拉到旁边，等待杨沐继续投喂。
杨沐只能把剩下的塑料包装扯开，继续喂猫，声音有一丝紧绷：“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
云湖无语，“你自己暴露的啊，女子村，又说自己是国主，联想一下很难吗？”
杨沐苦笑：“我们一直比较避世，若不是村里过得不太好，也不至于出来找法子谋生。
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对不起啊，馆长。”
云湖表示理解，但还是问：“发生了什么？很久以前不是有个机会可以签契约吗，如果签了契约的话，现在也不用苦恼了吧？”
猫把最后一点火腿肠吃完，用爪爪拍拍杨沐的手背，催促她再拆开一根火腿肠。
杨沐低着头喂猫：“我想想，这件事说来话长……”
当年鲲鹏帮忙四处找神兽签订契约，用的理由是“即将有一场大动荡，很多种族将迎来灭顶之灾”
，但它拿不出证据。
有胆子小一些的先签了契约，也有的完全不信，认为鲲鹏就是拉人打白工，骗人签那种不许灭绝，世世代代都要来打工的邪恶卖身契。
女子国在当年实力不弱，但国主也没信心在面临“灭顶之灾”
的时候保全每一位国民，因此还在犹豫要不要签订。
然而正在这时候，外界又出现了一波新的传言。
传言说——
鲲鹏之所以这么积极，其实全是因为私欲，他尝试用契约威胁一个无辜的无启国人跟他在一起，被拒绝后恼羞成怒，不让无启国签契约。
传言版本繁多，但在每一个版本中，鲲鹏都是助纣为虐的大反派，签订契约犹如跳进火坑，还不如携手直面“灭顶之灾”
，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即便没能撑过去，也是有尊严地死亡。
“所以我们最终没有签。”
杨沐回忆着老一辈给自己讲述的内容，“虽然最后存活下来了，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又经历了这么多年，当初的女子国早就只剩下我们村里这么点人了。”
云湖听得揪心，问：“那你们现在遇到什么问题了？”
杨沐咬了咬牙：“我们以为住得足够偏远、足够不起眼，就能远离俗世纷争，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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