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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清晨，他都会坐在老梅树下，闭上眼睛，感受天地之间的灵气流动。
那些灵气不再是游离在外的陌生物质，而是和他体内的碎空剑灵之力同源共体的存在。
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方圆百丈内的灵气汇聚而来，在他掌心凝成一团金色的光球。
中午的时候，古明月会带来午饭和汤药。
林阳这时候会停下来，和她一起吃饭，聊天。
有时候聊修行，有时候聊战无极他们传回来的消息，有时候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傍晚的时候，他会到后院池塘边，把碎空剑插入水中，看着金色的剑光在碧绿的池水中荡漾开来，把整池水染成琥珀色。
有一次，古明月问他："
你每天这样重复，不觉得枯燥吗？"
林阳想了想，说："
不枯燥。
以前修行，是为了变强，为了不被人欺负。
现在修行，是为了更好地活着。
感觉完全不一样。
"
"
哪里不一样？"
"
以前修行是赶路，总想着快点到目的地。
现在修行是走路，走一步，看一步，路边的风景都值得好好看。
"
古明月笑了："
你说话越来越像那些老和尚了。
"
"
我这是顿悟。
"
林阳也笑了，"
顿悟，懂不懂？"
古明月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但她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第十二天夜里，林阳终于把碎空剑的力量彻底融会贯通了。
他盘膝坐在后院池塘边，碎空剑横放在膝盖上，剑身通体泛着柔和的金光。
天空中一轮圆月高悬，月光洒在剑身上，和金色的剑光交相辉映，分不清哪是月光哪是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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