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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医用冰敷袋。
没拆封，包装完好。
“拿着。”
江驰盯着前方，没看他，“你额头上那玩意儿，看着烦人。”
顾清晨低头看。
冰敷袋的包装上，生产日期印得清楚：三天前。
和昨晚那个一模一样。
“江少车里常备这个？”
他问。
江驰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关你屁事。”
他说。
沉默了几秒。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小路，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挡风玻璃上，晃来晃去。
江驰突然又开口，声音很低，哑得厉害。
“……明天别迟到。”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赌约还没完。”
这是第一次，他没说“滚”
。
顾清晨捏着那个冰敷袋，塑料包装在指尖发出细微的响声。
凉意透过包装传过来，一路渗进皮肤里。
他没说话。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住。
顾清晨拉开车门，下去。
走了两步，回头。
江驰还坐在车里，没看他，只是盯着方向盘。
路灯的光斜斜打在他侧脸上，那张总是嚣张的、带着戾气的脸，此刻在阴影里，竟显得有些……
空。
顾清晨转身进了楼。
电梯上行，镜面映出他的脸。
额角的创可贴不知什么时候翘起了一个角，下面的伤口还红着。
西装肩上沾了点灰尘，大概是刚才在车库里蹭的。
他抬手，把那角创可贴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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