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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却如此狠心。”
沉香看向陆歌的眼神满是鄙视。
杨戬扶额。
他现在不觉得沉香跟当年的自己像了。
自己以前可没这么傻。
“狠心？”
陆歌笑吟吟开口。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事情。”
“你会发现我不仅狠心，还狠毒呢。”
沉香好奇问道：“什么事情？”
陆歌轻咳了一声。
“当初将你母亲镇压于华山之下。”
“虽有你舅舅的缘故。”
“但真正下令，让这件事能成的人，是我。”
沉香先是一愣，随即就是眼眶通红。
看向陆歌，满是恨意。
“是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与我舅舅同行，虽不知你们具体关系，但想必不差。”
“你怎能这么对他妹妹，对我娘？”
陆歌小手一摊道：“不是说了嘛。”
“你娘犯了天条。”
“我处置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犯了错就要受罚。”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你年纪虽小，但也是读过书的。”
“圣人之言，你都忘了？”
“就算忘了，那总该知晓律法吧。”
“偷窃，抢劫，杀人，那都是要被判罪的。”
“你娘违反天规，如今被关在华山之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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