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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夜猫充耳不闻。
他只是蹲下来，辨认，然后站起来，继续走。
一个。
两个。
三个。
很多不是认识的。
直到他走到第四个人面前。
那是一个胖子，身上的肉已经被削掉了一大半，露出下面白森森的肋骨。
他的脸还完整，但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夜猫蹲下来，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下一刻，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是......你！”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而凄厉。
听在胖子耳中，像是地狱的丧钟
“还记得我吗？”
夜猫忽然笑了，笑的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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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子疯狂的摇头，嘴里发出“呜呜”
的声音。
“不记得了？”
夜猫眼神很亮。
“那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在城门口拦住了一个女人？她带着一个孩子，想逃出去。”
胖子的瞳孔，猛的收缩。
“你把她拦下来，说她是‘旧青山的余孽’，然后叫来了苏显的人。”
夜猫轻声说着，眼神却有些茫然：
“她是夜鸦的妻子。”
胖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他张开嘴想求饶，但喉咙已经被削开，只能发出“嗬嗬”
的声音。
夜猫看着他，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夜鸦是他的小队长，死在了与星灵之城对峙的战场中。
而他的妻子......自己也没能守住。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会让你......轻易的死的。”
话音落下，夜猫起身，他没有杀他。
只是抬起手，在那胖子额头上，轻轻打下一个标记。
那标记很淡，泛着微微的银光。
“老大。”
夜猫轻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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