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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老。
没错了。
他深吸了口气，却没能压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捧着水晶，双眼忽然有些模糊。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事。
他以为他彻底失去秦老了，他以为自己永远也见不到那个亦师亦友的老人了。
还好。
还好陈瑞阳赶上了。
他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陈瑞阳。
“老陈，我欠你一条命。
以后......”
陈瑞阳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那张满是沧桑的脸还是沉默，嘴角微微动了动，算是笑过了。
姜寻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很多事不用说，记在心里就好了。
他把水晶小心地收回怀中，贴在胸口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然后他回过头，看向对面眼神坦荡的奥雷斯和若有所思的老瘸子。
“二位救了陈瑞阳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
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他顿了顿，
“灵位作为报答，我会替你们灭了血牙。
以报收留之恩。”
奥雷斯和老瘸子对视了一眼。
短暂的沉默里，老瘸子微微点了点头。
奥雷斯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姜寻首领，我们狼人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
老瘸子已经把竞技场里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讲给我听了。
您的实力，您的为人，还有您的那些恐怖的魔偶。”
他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说实话，听完之后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庆幸。
庆幸老瘸子那天在竞技场里说了声‘好’，庆幸我自己提前把陈瑞阳接回了领地。
不然今天坐在这里跟您喝酒的，恐怕就是一地狼皮了。”
姜寻挑了挑眉。
这狼人说话倒是比他预想的直接得多。
“所以，”
奥雷斯往前倾了倾身，“我的意思是，您别走了。”
他看着姜寻，一字一句道：
“十二区以东，血牙的那片地，归您。
我知道青山是起步势力，初入灰烬市集，需要一个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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