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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所畏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让他稍微镇定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姜小帅，眼神里有种难得的迷茫和认真。
“师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点，“我……我是说，在我‘失忆’之前……我跟池骋，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姜小帅脸上的玩笑神色敛去了一些。
他打量着吴所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怎么今天又想起来突然问这个？池骋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
吴所畏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矿泉水瓶上的标签，“他没提以前的事。
是我自己……感觉有点怪。”
“哪儿怪了？”
他认真的
“就……”
吴所畏组织着语言，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还有……一些举动。
好像我们之前特别熟，熟得有点……过头。”
他想起池骋醉酒后抱着他不放的依赖，想起早上那个自然而然的拥抱和调侃，还有那些不容拒绝的“照顾”
和“安排”
。
姜小帅沉默了几秒，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似乎在回忆。
“到什么程度啊……”
姜小帅的声音有点含糊，带着点感慨，“这么说吧，就差最后一步‘坦诚相见’了。”
“啥？！”
吴所畏手一抖，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坦、坦诚相见？！
什么意思？！”
姜小帅转头看他，见他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字面意思。
该亲的，该抱的，该搂一块儿睡的，估计都干过了。
就是最后那层窗户纸，还没彻底捅破。”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你‘失忆’前，应该还没到全垒打。”
吴所畏的脸瞬间红白交错，脑子里嗡嗡作响。
虽然隐约有猜测，但被姜小帅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不、不可能吧……”
他声音都虚了，“两个男人……这……这怎么……”
他实在想象不出那画面，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怎么不可能？”
姜小帅拿着笔在指尖转着，“感情到了，性别算什么障碍？何况，池骋那个人，他想要的，管你是男是女，是圆是扁，他都有办法弄到手。”
吴所畏听得一阵胆寒：“所、所以他是用强的？！”
“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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