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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一旁的江姜像是没听见这话，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的卡扣。
车子在路口缓缓停下时，窗外已经能看到公司大楼亮着的灯牌。
江姜解开安全带：
“谢谢盛总。”
手刚搭上车门把，就听见扶着方向盘的盛均山轻声开口。
“对我的医疗团队，你可以放心。”
盛均山的声音沉了些：
“你父亲的病，他们见过的案例比你想的多，今晚好好休息，别熬垮了自己。”
江姜推门的动作一顿，指腹抵在冰凉的金属门把上，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好。”
他推开车门，脊背挺得笔直，头也不回地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盛均山坐在车里，没急着发动车子，只抬手打开了远光灯，雪亮的光线刺破夜色，照亮江姜前行的路。
直到清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盛均山才收回目光，打方向盘掉头。
回到公寓楼下时，江姜远远就看见楼道口站着的人，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他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着歉意：
“抱歉航哥，我没想到你会在这等我，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来慢了些。”
崔航摇了摇头，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本来就是我临时起意，没提前和你说。”
“走吧，进去说话。”
江姜应了一声，掏出钥匙打开公寓门，率先走进去，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可乐递给崔航。
客厅的顶灯被打开，暖黄的光线将江姜眼下的青黑照得明显，那片乌青色衬得他脸色都更苍白了几分。
崔航见他这样，不由皱紧眉头：
“怎么把自己累成这样了？”
叹了一口气，江姜比他小上好几岁，一开始对方伶俐听话有灵气，崔航就对他有好感，一段时间的合作，更是把江姜看成自己弟弟一样照顾。
现如今看江姜憔悴的满脸病态，也忍不住皱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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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倦意：
“没什么事，只是没太睡好……”
崔航看他一眼，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而后叹了一口气：
“你这叫没太睡好？我看你黑眼圈都快耷拉到颧骨了，就算真的有行程，估计也要耽误拍摄进度。”
江姜被他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眉心也跟着轻轻拧起。
正要开口道歉就听崔航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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