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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苍无烬的字迹。
沈夜把玉简扔回桌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甜的，放了不少灵蜜。
他把一碗粥喝完，刚放下碗，门就被人推开了。
谢清砚站在门口，白衣如雪，脸色冷得像是结了冰。
沈夜下意识站起来，腰上的酸意却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谢清砚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又落在他凌乱的衣襟上，最后移到他身后的床铺。
被褥还没叠，上面有两个人躺过的痕迹。
“沈夜。”
谢清砚声音异常地平静，却激得沈夜心里直发颤。
“师尊……”
“苍无烬来过？”
沈夜：“……”
都知道了还问？
见他不说话，谢清砚索性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食盒，扫过那枚玉简，最后落在沈夜脸上。
“本尊昨日说过，让你今日来听槐殿。”
谢清砚的声音淡淡的，“你没来。”
沈夜心里一虚：“弟子……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
谢清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哪儿不适？”
沈夜抿着唇没回答。
谢清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伸手捏住沈夜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这里。”
谢清砚的拇指按在他锁骨上的红痕，“是他弄的？”
沈夜没说话。
谢清砚的手往下移，指尖挑开他的衣襟，露出更多的痕迹。
他的眸色暗了暗，收回手。
“沈夜，本尊的话，你从来不听。”
沈夜低下头：“弟子知错。”
“你每次都知错，每次都不改。”
谢清砚转身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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