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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一句话打发掉二人，眼见大凰张开小嘴，连忙止道：
“别说了，吃东西！”
他不想争论什么，徒增烦恼。
只盼着山魈到，或许可以不用去。
随便啃了些肉干，黑山带着四个女人投喂大妖。
惑荧和幻梦早已习惯，踮着两只后腿跳起来接，吃得津津有味。
空吾、九像与游隼叼归叼，含在嘴里，默默转身，背对着人吃。
“小敢，你的假发在吗？”
“在的，山哥！”
“嗯！”
黑山只问了一嘴，确定有，并没急着索要。
上次傀心给的假面已烧毁，这次打算拿一张女人的面孔。
大凰几欲开口，被他有意无意地避过，十分着急。
黑山知道她想说什么，自己现在也无法确定，只能等待。
“小黑，过来，陪我看看风景！”
大凰又一次拉着他看河丘，一面面诡异红镜镶嵌在不规则的焦黑框内。
“你别犯傻，他们是在利用你！”
“我知道！”
“你答应啦？”
“算是，也不算是！”
“真拿你没辙！
你要报酬了吗？不给咱不去。”
“不要了，无论多少，要了就得拼命。
我打算去看看，实在不行，像空吾一样，偷偷摸摸从阴涧溜出来！”
“为什么不…！”
大凰的小手写下半句，又划掉。
停顿片刻，一字一字写得认认真真：
“你给我听好啦，无论如何不能去，否则我和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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