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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粲眼皮跳了跳，不太理解他们的逻辑。
在这里，不仅没有老天爷保佑眾生，就连那出城人都可怜的要死。
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余下的日子里，只有短暂的一段时间还拥有自己的支配权。
就像沈愿说的那样，最终全都会变成上城人的玩具，被操控著来到下城寻欢作乐游戏人间。
如果李粲此时不了解事实，恐怕也会有短暂的和他们一样不切实际的嚮往。
可现在他只觉得心里涌现出巨大的荒谬。
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城民们很可怜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根本救不了自己，即使有人对著他们的耳朵告诉真相，也会因为精神污染消除记忆。
这像是一个死局。
永不停止的轮迴。
“啊！
！
！”
李粲转身刚准备离开这里，隨后身后突然又传来一声悽惨的叫声。
围观的原住民中，衝出去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孩童，似乎是想要趁著结界没有消失，浑水摸鱼的出城。
但是瞬间他便被结界攻击，没有出城证书的他，与男人不同，直接当场被杀死了。
他小小的一具身体，软趴趴的失去所有声息倒在地上，像一条死鱼。
这次反倒是没有城民们哄抢了，大家只是摇了摇头，顶多嘆息几声便一一离去了。
唯独留下一个女人跑到身前，蹲在地上十分无助地哭泣。
“呜呜呜，你这死孩子怎么不听话啊，叫你不要乱跑，呜呜呜呜。”
看样子应该是那小孩的母亲。
她此刻无助极了。
怀里搂著自家孩子，无论再怎么骂他教育他都无法再得到一句回应。
哪怕是顶嘴的叛逆话。
城门守卫无视著这里的一切，默不作声地將城门重新关闭，又恢復了原有的状態，禁錮在原地成为一个其貌不扬的石像状態静止不动。
女人扛著死去孩子的尸体，失魂落魄地也开始往回走。
“你这死孩子，妈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走了，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她还在哭泣著，但是脸上的神情已经麻木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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