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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丢大了，他居然穿着有尿的裤子找了管家，还和很多丫鬟婆子擦身而过了，他们肯定都闻到了。
最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刚才埋头在腿弯间好久。
也真是奇怪了，那会怎么就没闻到这么重的尿骚味？
谢还珠一把扯开被子，就看到蜷缩着还瑟瑟发抖的小蛇妖。
原本是要来兴师问罪的，看到这样的他，心软了。
她摸摸他脑袋，柔声问，“陆融，你怎么了？”
陆融小脑袋动了动，看着谢还珠嘴巴蠕动了几下，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
谢还珠在床边坐下，安抚他，“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修仙者，他是蛇妖，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属于同类人。
她还是挺稀罕他的。
大概是她的话过于温柔，安抚到了陆融，他渐渐不再发抖了。
沉吟片刻他道：“小恩人，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一团黑雾把整个世界的生机给吸完了，不论是人畜植物甚至大地，全部死亡。”
“我跑，我躲，但最后也没躲过，被吸食完身体里的血液而亡。”
闻言，谢还珠不自在把头撇到一边，不敢和小蛇妖对眼神，她心虚。
她猜测那黑雾是妹妹，因为小蛇妖对妹妹有种天然的害怕情绪，算过之后，他们之间果然有因果关系存在。
想来，就是他梦里发生的那些。
只是，谢还珠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妹妹居然把整个世界都给毁了。
以前只知道妹妹会失去理智，可不想她居然毁了整个世界。
这一切都是因为无妄，陆嘉宝，刘玉珠造的孽，才让妹妹变成这样。
难怪师祖说他们永生永世都赎不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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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融拉了拉谢还珠衣服，“小恩人，那个黑雾好像是……”
“别说！”
谢还珠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你心里有数就行，别说出来。”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坏，她是没了神智，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
陆融认真点点头，“是的，她确实像没有神智。”
“所以，你不能怪她，更不能恨她知道不。”
谢还珠握着拳头，紧盯陆融。
好似他敢说一句，恨她，怪她，她就能捶爆他的头。
陆融很真切感受到了她身上散发的威慑气息，吞了口口水，道：“不恨，也不怪。”
谢还珠整个人松懈了下来，脸上带着浓浓的哀色，她絮絮叨叨开始说着陆鱼上一辈子发生的事。
陆融听的目瞪口呆，她原来那么惨，难怪最后会变成那个样子，毁了世界。
如果受虐待的换成他，他应该也想毁天灭地。
好像她也不是很可怕，相反还很可怜，他以后也对她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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