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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山翘起个二郎腿，他掏出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点上。
“对。”
我勉强一笑。
虽然和楚凌山只是简单的聊天，但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凌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叔叔您这是？”
我忐忑地开口。
“你可真行。”
楚凌山弹弹烟灰，笑容陡然收敛，一双眼睛更是冰冷起来。
被楚凌山这样盯着，我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似乎可以把我看透。
“我没记错的话，你才大学毕业两年吧？”
楚凌山猛吸口气，他继续道：“最近一段时间，你打着我楚家的旗号挣了不少钱吧？”
“啊？”
我手心都是冷汗，心跳越来越快。
“通过我女儿的关系，让谢天明有机会承建我深城的项目，利用我女儿去牟利，你一个打工仔，短短几个月就能成为人家眼里的上宾，你很会借势呀？”
楚凌山喝上一口茶，他弹了弹烟灰。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怎么回应，楚凌山就像一座大山，压的我难以喘息。
“宝姿丽公司的老板以前是张永全，后来是周玲，但你在几个月前也成为了股东，所以你和周玲是什么关系？”
楚凌山就这样看着我。
“你调查我？”
我眉头一皱。
“和我楚家但凡扯上点关系，我都会查一下，你当然不会例外。”
“好吧。”
“所以周玲是你什么人？”
“周玲和我是老乡，我们同村的，她家就在我家隔壁。”
“噢？”
楚凌天惊讶地打量我，似乎在确定我话语的真实性。
“因为她比我大六七岁，加上我家和她家走的比较近，所以我从小就管她叫姐，我大学毕业，就...”
后面的时间，我把我和玲姐的关系说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周玲离婚后，你帮她撑起公司，找到了大客户，让她的公司不至于倒闭，而她也就顺理成章给了你股份，是这样吗？”
楚凌山笑看着我。
“对。”
我点点头。
“你和芸芸是怎么认识的？”
楚凌山话峰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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