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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说道：“可是我亲眼看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僵尸。”
顾言逐渐感到不太对劲了，问道：“你确定，真的和我一模一样？”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听起来越来越不对劲，好像峨眉要出事了，还是把自己牵扯进去的大事。
清玄肯定道：“我亲眼看到你，咬着一个我们峨眉的弟子，我要对你动手，但你飞走了，我相信那僵尸不是你。”
这是她最直观的感觉，第一印象就不可能是顾言。
“谢谢！”
顾言说了两个字，又道：“你们等我，马上过去。”
清玄道：“好！”
随后，挂断了电话。
清玄又道：“你们都听到了，顾言在常沙，我认为一定不是他，他很快要来了，我们再问清楚。”
还有长老说道：“就算是他，但他也可以否认。”
对于这个问题，清玄无法反驳。
沈欺霜很肯定道：“不可能是他的！”
清柔师太沉默了好一会，最终也赞同道：“我也相信顾言，等他来了再说，如果诸位师妹，还有其他弟子觉得，顾言来了可能不安全，你们可以先回避。”
其他的峨眉长老和弟子，确实对顾言感到担心、害怕，这也是人之常情，现在有人要离开，同样是正常的。
清柔师太又道：“欺霜和清玄师妹陪我等下去，其他人想离开就离开吧！”
她也决定，选择相信顾言。
其他的峨眉弟子，陆陆续续散了，不再聚集在大殿。
不过，没有人离开。
既然掌教选择相信顾言，她们也可以选择相信。
以前的顾言，确实没少给她们带来好处，现在她们用的一些道术，还是来自上一次顾言给的道统。
她们选择相信，先不要离开，决定赌一把。
清柔师太道：“清玄师妹，欺霜，一定没事的。”
沈欺霜说道：“师父，我知道。”
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顾言，沈欺霜还是会相信的。
清玄道：“如果真的是他，我拖住他，你们跑，但……不可能是他！”
——
“爸爸，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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