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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门口的广场上风很大,深秋的夜风吹得人缩脖子。
林逸飞和许翊商量著打车回学校,顾深校外也有公寓,先走了。
周静和林小禾裹紧了外套和林逸飞他们一起站在路边等车,寧馨也自己叫了车,打算今晚回公寓住。
温瑶站在涂铭安旁边,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开车来的吧?”
“嗯。”
涂铭安按了一下车钥匙,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灯亮了一下。
温瑶自然地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开得很稳,车厢里放著低低的音乐,是一首粤语老歌,温瑶没听过。
她从上车开始就在酝酿一句话,手指无意识地在安全带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铭安。”
涂铭安看著前方的路,嗯了一声。
“你说……”
温瑶顿了顿,语气儘量放得隨意,“馨馨是不是该谈个恋爱了?我看她天天就知道赚钱练舞,连个曖昧对象都没有。”
她笑了笑,又说:“肯定是学校里的男生太幼稚了,入不了她的眼。”
“你身边有没有合適的人?帮她介绍一下唄。”
涂铭安没有立刻回答。
方向盘在他的手里握得很稳,车速也没有任何变化。
但车厢里的温度好像低了一点。
“你怎么,最近爱管閒事了。”
他开口,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带著一种温度不对的冷淡。
温瑶的手指在安全带上停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涂铭安,他只是看著前方的路,路灯的光从他脸上一盏一盏地掠过,表情看不太清。
“她是我朋友。”
温瑶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关心一下怎么了?”
涂铭安没有再说话。
车继续开著,沉默像窗外深秋的夜风,从两个人的缝隙里灌进来,不留死角。
温瑶靠在座椅上,看著车窗外飞掠的夜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下沉。
……
车停在b大南门外,温瑶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下车。
“早点休息。”
涂铭安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显然意识到身边的人情绪不对,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点,“別胡思乱想了。”
温瑶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她转回头看著他。
他没有看她,正低著头按手机,像是在回一条普通的消息。
她忽然问了一句:“你今晚……不住学校?”
涂铭安按手机的动作没有停,头也没抬:“对,回公寓。”
温瑶看著他的侧脸,那张她曾经觉得帅得不可方物的侧脸,此刻看起来陌生得像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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