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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并没有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她这才忽然开口问道。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帮了我这么多，是因为觉得我是朋友，还是因为我是楚家的人？”
秦阳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以后，这才认真的说道。
“和其他都没什么关系，因为你是你。”
楚清歌安静地看着他。
客厅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而柳颜则是在这时候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轻轻的放在了茶几上。
她看了楚清歌一眼，并没有多问，而是转身去抱起了小秦念，然后便上楼了。
楚清歌看着那杯茶，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你妻子真的很好。”
“我知道。”
楚清歌立刻站了起来。
“我也该回去了。”
秦阳把她送到门口。
“我会继续处理，市监局那边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
秦阳点了点头，然后楚清歌这才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子很快便驶入了夜色之中，秦阳看着那辆车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范围内，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转身回屋。
客厅里面空荡荡的，不过秦阳上楼的时候发现苏玲玲的房间灯还亮着。
他从门缝里面看到她正在写着卷子。
小秦念也已经被柳颜哄睡了，非常的安静。
秦阳走进了卧室，柳颜则是侧躺在床上，正看着婴儿床里的小秦念。
“楚清歌走了？”
秦阳在她的旁边躺下。
“嗯。”
柳颜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什么的，但是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随后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握着秦阳的手准备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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