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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一号的屋子比他的柴房好点，窗户糊着纸，里面传来鼾声。
墨青用剑尖挑开窗栓，侧身钻进去，落地无声。
床上躺着一个人——白天专往他脸上招呼那个。
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笑。
墨青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白天的拳打脚踢，他嘲笑着说“练气一层也敢横”
。
墨青抬手。
剑尖抵在那人喉咙上。
那人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
四目相对。
他瞳孔放大，嘴张开——
墨青的剑往前一送，没让他出声。
那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眼恐惧和不甘。
杀完人，墨青收剑，转身，从来时的窗户翻出去。
一个了。
西北方向，另一间屋子。
墨青靠近的时候，脚步放慢。
他没直接进去，而是绕到屋后，蹲下等里面的人睡熟。
一盏茶的工夫后，呼吸声变沉了。
墨青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户没关严，他用剑尖轻轻拨开，翻进去。
他慢慢靠近床边，那人侧躺着，脸朝里——正是白天踹他膝弯那个。
墨青站在他身后，举剑。
就在剑尖要落下的那一刻——
他停住了，墨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两个都死于剑伤，太明显了。
他盯着那人的后颈，然后收剑，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
墨青一刀刺入他的心脏，为了避免他的心脏长在右边，再次补了一刀。
那人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下去。
墨青看着他抽搐的身体，想起白天那几脚，又想起刚才那一刀。
有些遗憾，还是觉得太轻了。
但是墨青不喜欢折磨人。
墨青收好匕首，转身，从来时的窗户翻出去。
墨青站在外面，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
杀完了，但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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