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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向晚看着这对母女，觉得好笑又有点暖。
她还是第一次见苏棠跟人这么拌嘴的。
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印象里妈妈总是温温柔柔，说话轻声轻语的。
不知道碰上自己不擅长的事会不会也是这样拌嘴。
不过，也没有机会了。
喻时周和肖文钦是下午来的。
叮叮当当——
向晚正蹲在地上给雪团换垫料，就听到肖文钦略显浮夸的声音：“嫂子，今天喻打赌输了，他请客，给我来杯你这里最贵的咖啡！”
向晚有点好奇，她印象里的老干部喻时周不像是会随便打赌的人，而且还输了。
“我俩赌那个嫌疑人多久会认罪，他非说2小时就行，结果……8个小时才松口！
所以还真是不能小瞧了犯罪分子的意志力。”
“那还不是你审的不行，换成我，准要不了2小时……”
喻时周在一旁试图挽尊，肖文钦才不理他，一下扯开了话题。
“嫂子，你这宠物馆位置真不错啊！
又能撸猫又能撸狗，还能喝咖啡晒太阳。
下次我要跟他赌一个月的咖啡，赢了我就天天来捧场，顺便……聊点八卦。”
“哦？这个我爱听，是不是有很多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的小姑娘？”
向晚起身去洗手，话倒像是对着喻时周说的。
“嫂子你太有趣了，我跟你说……”
肖文钦眉飞色舞起来，那表情丰富得就像电视上的相声演员，结果被喻时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我要一杯摩卡。”
这两人去讲相声应该挺逗的。
他俩坐下来没多久，苏棠就推门进来了：“向晚，我想跟你借个平板推车。
我那个推车，被我推坏了。”
向晚正在打奶泡，抽不出手，只好请在座的两位男士帮忙。
肖文钦来劲儿了，还一把摁住了喻时周的肩膀，使了个小眼神，然后跑着去后院帮苏棠推那辆灰色推车。
向晚就时不时地往后院看，结果不知他俩怎么商量的，肖文钦竟然拉着车就跟着苏棠去花店了。
这殷勤劲儿，也是没谁了。
“他就这样。”
可偏偏喻时周没看出来。
“你们当警察的都这样？”
“他不一样。
他是那种看见老太太过马路，不扶就觉得欠了人家五块钱的那种。”
隔壁棠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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