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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趴在吧台上，在烦恼第二批试吃计划。
第一批参与的宠物只有3只猫2只狗，样本太小了。
第二批要扩大样本，或许只能通过猫舍和狗舍来试验了。
向晚从地图上搜索了几家猫舍的电话，表明意向后，无一例外地拒绝了她。
她想做免费试吃，猫舍不愿意冒这个险。
确切地说，就算是有偿，就算有林教授这样的专家参与，猫舍也不愿意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想了想，还是问问肖文翰有没有资源。
试吃官嘛，也不是非得在沧州的。
晚小晚：［我想做第二批试吃，你那边有没有认识的宠物医院或者猫舍狗舍，搭个线，我提供主食餐盒，他们负责记录，猫狗各10只，为期两周。
无偿或小偿，你懂的。
］
没想到，肖文翰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那头是他有些着急的语气。
“第一，20只太小气，为期两周太短。
第二，猫舍、狗舍、宠物医院的本质是商业的，商人看中利益，他们也是。
第三……”
“别忘了你是有20万粉丝的宠物博主，粉丝经济何尝不是你的筹码？”
“向晚，我们老熟人了，我说话比较直接，你的眼光……还不够长远。”
向晚像噎住了，久久说不出话。
她自始至终都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事，以为车到山前必有路，以为一步一个脚印就只是看眼前的这一步。
她错了，她错在单纯。
“那我应该做什么？你说，我听劝。”
肖文翰只比她大了3岁，但就商业的眼光来说，足够当她的前辈。
“盘子做大，社会招募200只，为期100天。
我跟你合伙，第二批的全部试吃费作为我的投资额，后续品牌利润五五分。”
肖文翰是认真的，他想投资。
向晚已经见识过工厂的规模，也知道他的野心绝不仅于此。
“肖文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200只试吃100天，要多少费用你算过吗？”
电话那头只是轻声一笑，看来向晚的担心是多余的。
《晚碗有余100天试吃计划方案》磨了三天终于定稿了：报名门槛、喂养机制、数据追踪、体检报告以及预估投资金额。
150万。
一个向晚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你就这么信他？】墨白琥珀色的眼睛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瞳孔从圆球变成了一条细缝。
向晚没有说话，说她目光短浅也好，说她掉进钱眼里也好，她只想把“晚碗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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