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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也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刺眼的灯光，让被带过来的人立即闭上眼，他快速低着头，脸藏匿在暗处，嗓音沉闷，“你们想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为什么大半夜来这里？”
宋染低眸看着男人。
此刻，旁边顾远霆的人开口，“我们发现他往放原木浆的桶里面扔东西，我们也搜到了东西。”
说完之后，那人把东西递给宋染。
其实做出来的原木浆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东西能稀释原木浆，让制作出来的纸张非常粗糙。
“谁让你做的？”
宋染再次看向男人。
男人低着头，不愿意说话。
旁边一只脚狠狠地踹过去。
砰！
男人倒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
最近，因为原本跟着顾远霆的两人都去帮忙做其他事了，所以顾远霆新找了一个人，名叫明城。
不过这个人唯一的问题就是，脾气不是很好。
他剃着寸头，小麦色肌肤，五官硬朗，身形高大，站在那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要不是他是自己人，宋染也会有些害怕。
“说话。”
明城板着脸，声音在工厂内回荡着。
有人把男人从地上拽起来到了明城的跟前。
明城蹲下手，粗犷的手抓住男人的下巴，阴狠的盯着对方，“如果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你喜欢拔牙还是拔手指甲呢？”
男人被吓到，浑身颤抖，双眼通红，但咬着牙不愿意屈服。
“选一个吧，正好，今天过来的车上面还有一点工具。”
明城手上的力道加重。
空旷的工厂里，似乎还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声音。
要是再重点，男人的骨头可能会碎掉。
宋染跟陆天骄就在一边看着。
就算真的出事了，也是咎由自取。
既然选择帮着李景辉做事情，被发现就是要受到惩罚。
男人还是不说话。
明城抬眸，看向周围的人，“去拿东西过来。”
“好。”
很快，一人拿来的是老虎钳子。
明城依旧捏着男人的下巴，见他似乎无法张开嘴，便松开手。
男人见他松手想逃跑，周围的人立刻将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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