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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气氛被这句话彻底调动起来了。
副导演放下酒杯，满脸的难以置信：“韩导，您说的互联网……那可是跟咱们这行完全两个世界啊。”
“您这电影拍得好好的，全球票房都快百亿刀乐了，怎么突然想去碰那个？”
焦恩俊也斟酌着开口：“韩导，我知道您眼光一向独到，但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我听说互联网那玩意儿烧钱可凶了，而且风险大，泡沫说破就破。”
韩云飞笑了笑，没急着回答。
他拿起茶壶给茶杯续上水，青绿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打着旋儿，热气袅袅升腾。
他端着杯子，目光越过杯沿，在桌上这些或好奇或困惑的面孔上缓缓扫过一圈，最后停在老谋子身上。
“师兄。”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桌子的人都安静下来。
“你还记不记得，九几年那会儿，咱们国内刚开始有个人电脑，一台笨重得要死，价格贵得离谱，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跟你说，以后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电脑，大部分人出门不用带钱包，买菜、坐车、看病挂号全都能在一个巴掌大的手机上搞定，你信不信？”
老谋子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那时候我正憋着劲儿拍《活着》呢，哪想得到这些。”
“别说那时候，就是现在，你要说出门不用带钱包，我也觉得悬。”
“但这事儿一定会成。”
韩云飞的声音很笃定，没有半点犹疑：“而且用不了多少年。”
“师兄，你们都知道我拍电影喜欢琢磨故事，但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没事儿的时候还喜欢琢磨这个国家的大势。”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咱们华夏这几十年的发展速度，全世界都看在眼里。”
“从改革开放到现在，才三十年，咱们从一穷二白变成了世界工厂，基础设施建得比谁都猛。”
“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有一股劲儿，有一种向上走的惯性。”
韩云飞自然不会说这些都是他亲眼见过的，只好随便胡扯了。
“互联网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信息的基础设施。”
“就像修路，路修好了，车才能跑起来。”
“网建好了，信息和服务才能流通起来。”
“国家未来只会越来越强，经济只会越来越好，十几亿人的需求会爆发出来。”
“等基础设施铺到位了，这些需求谁来满足？互联网。”
他顿了顿，看向满桌人，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是对互联网本身有多大信心，我是对这个国家有信心。”
“国家在往前走，互联网就没有不跟着腾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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