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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翀抬手揉了揉祁祐安的头发，动作随意得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不管天道要不要你，我都要。”
祁祐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夜空里突然燃起的星火。
他笑了，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真的？说话算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不自觉地往祁翀怀里缩了缩。
“哥，我以后能永远跟着你吗，你别丢下我，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看你表现吧”
祁翀放下祁祐安就往屋里走，祁祐安小跑着跟上，絮絮叨叨地问个没完“哥，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祁翀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祁祐安立刻噤声，眨巴着眼睛看他乖。
“聒噪。”
他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的不耐烦，“该睡觉了，小孩睡不好会长不高的。”
祁祐安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会好好睡觉的！”
他双手叉腰，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些，“我以后要长得很高很高，保护你！”
他用手在头顶比划了一下，试图描述那个“很高很高”
的高度，却发现怎么比划都不够，于是泄气地放下手，又不服气地补充。
“你现在虽然看起来很强，但是万一、万一有人欺负你怎么办？我得长得比你还高才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祁翀站在原地看他，墨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情绪难辨“就你这小身板。”
他语气淡淡的眼里却都是笑意…
祁祐安抿了抿唇瓣，被打击到了，但很快又抬起头，下颌微微扬起，像是一只刚被雨淋湿却仍要逞强的小兽。
“我现在是小，但是我会长的！”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总有一天，我会比你还高，到那时候，换我站在你前面。”
他说完这句话，便直直地盯着祁翀，像是等着被夸奖，又像是等着被再次否定。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你……你等着看好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倔强。
祁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却让祁祐安一时看愣了神。
“行。”
他伸手抓住祁祐安的后领，像拎小动物一样把小孩拎起来往屋里走，“那就等你长到能保护我的那天。
先睡觉，梦里长个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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