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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祁翀在院中翻阅古籍。
祁祐安虽然按照要求继续打坐修炼,但是明显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总是飘向正在不远处翻阅古籍的祁翀,手掌心的灵气却时断时续,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祁翀翻过一页纸,头也不抬。
“专心。”
祁祐安立刻收回目光,小脸一本正经地闭上眼睛。
可是不到片刻,那道视线又偷偷摸摸地黏了过去。
祁翀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祁祐安像是被抓个正着的小兽,身体一僵,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微微发红。
祁翀放下书,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什么。”
祁祐安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哥……你长得真好看。”
祁翀:“……”
他眉头微动了一下,似是没料到是这个回答。
祁祐安说完自己也愣住了,小手无措地绞着衣角。
祁翀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或敬畏或惧怕或讨好的目光,却从未有人用这样直白又带着几分怯意的眼神看他。
祁翀沉默片刻,最后、曲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修炼之时,心无旁骛。”
他转身走回原位,“再走神,加罚一个时辰。”
祁祐安揉着额头,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却在被祁翀背影挡住视线时,又偷偷看了过去。
祁翀抬起眼,眉头微皱,看向祁祐安,“你又干什么”
祁祐安被抓个正着,也不躲了,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哥长得好看,还不让看了?”
祁翀一滞,冷笑一声“谁教你说这些的。”
祁祐安撇撇嘴,嘟囔着“本来就是……”
祁翀盯着他看了片刻,只当是小孩调皮捣蛋,重新垂下目光去看书,“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祁祐安吓得一个激灵,慌忙闭上眼睛挺直腰板认真修炼。
尔后几度春秋,鬼域生灵飘忽于人间,徘徊不去,祁苍修炼出了岔子,虽然暂无性命之虞,但神魂不稳,需得静养。
那边离不开沈丘鹤的照料,祁翀则不得不代替父帝盯着鬼界这边,情况愈发不对劲了。
祁翀外出得愈发频繁,有时一去便是数月,诺便顺理成章地担起了教导祁祐安的责任,只是这一人一剑素来不睦,难以相容…
院中的竹子长高了一截,祁祐安如今已比从前高出半个头,面容褪去稚嫩,依稀可见日后的俊朗轮廓,“说了多少遍!
运气过三焦的时候要缓!
你当这是喝水呢!”
诺悬浮在空中,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不满的剑鸣。
祁祐安瘫坐在地上,衣衫凌乱,头发也炸毛了几缕。
“我已经很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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