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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女马贼狠狠的啐了一口：“又是茅山的人！
你们都该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林凡对她的威胁，完全不当回事，她要是做了鬼，一样要跪下！
还不如现在做个人，至少还能站着说话。
冲她摆摆手：“你先别急，我有件事要问你。
你认不认识一个苗疆蛊师，披头散发，长得很丑。
手里有一根，带黑色骷髅头的法杖。”
女马贼听到他的话，恨得咬牙切齿：“他是我师兄！
就是被你们茅山的人害死了！”
“师兄？”
林凡心想他们果然有关系！
“你们的师父是谁？还有其他师兄吗？”
女马贼怒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凡回头看了看，屠龙还跟那些纸人，缠斗在一起。
不过有些纸人己经破损，缺胳膊少腿了。
“需要再补充几个……”
他从百宝袋里，又掏出一摞纸片，朝身后扔出去。
哗啦啦，一大群纸人又冒出来，把屠龙团团围住群殴。
女马贼看到他这番操作，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既震惊羡慕，又愤怒无助，其中还有一丝鄙视。
其中的复杂程度，用语言己经无法形容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欺负坏人的！
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
林凡注意到她的表情，只当没看到，咳嗽一声：“如果你告诉我，我保证，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女马贼愣了两秒钟，突然笑了，冲着林凡点点头：“你这个人，很诚实！”
“能死在你手里，可以！
不过，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情报！
我不会出卖自己的师父和兄弟！”
说实话，林凡对她讲义气这一点，很欣赏！
不过欣赏归欣赏，敌人就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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