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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走？”
护士快步走到他面前问道：“你是迷路了吗？”
“没有，事情是这样的，我二舅的精神也有问题。
我听说你们这里的吴主任医术高明，想跟他咨询一下。”
林凡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你要找吴院长？他这个时间已经不接待病人了，你等明天再来吧。”
“这样啊，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间办公室吗？我明天直接带我二舅来。”
护士没有怀疑：“就在那边那个楼梯上去，四楼往左走最后一间办公室。”
“好的，多谢了护士小姐。”
林凡立刻转身走开，可是这次那个护士紧跟在他身后，似乎不亲眼看到他出去，就不算完一样。
林凡见状快步走进男厕所，护士竟然守在厕所外面的走廊里不走了。
几分钟后，厕所里传出冲水声，林凡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临走还跟护士摆摆手：“护士小姐明天见。”
望着他的背影，护士好看的眉毛皱成了疙瘩：“这个年轻人看着挺干净的，怎么上厕所都不洗手啊？”
她摇摇头，立刻跟了上去。
林凡走到精神病院大门口，发现外面已经是晚上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护士就在不远处盯着他。
林凡没有犹豫，大步走出了精神病院，此时外面的空气中，悬浮着跟昨晚一样的黑雾。
在雾气中，回荡着巨大的喘息声。
呼！
一团黑影扑到林凡身后，巨大的爪子当头拍下！
随着嗤啦一声轻响，林凡的身影变成无数碎纸片，随着夜风散落地上。
那团黑影非常意外，也非常愤怒，发出让人心惊的嘶吼……
此时的林凡，已经来到了四楼走廊，先前从厕所出去的他，是纸人分身而已。
正因为是纸人，才没有去洗手。
四楼这里没有病房，都是些杂物室，治疗室，由于现在是晚上，这里非常安静。
林凡一直来到走廊尽头，这里的确有间副院长办公室。
由于无法使用透视能力，林凡试探着敲了几下房门，门后并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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