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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决定，从邻居开始调查。
相信昨晚的事发生后，没几个邻居敢打他的主意了。
从401开始，他每扇房门都敲两下。
直到407号房，才有人回应，房门打开，露出半张脸。
是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格子衬衫。
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一看就是长期失眠的人。
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你找谁？”
“我是404新搬来的，”
林凡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来跟邻近打个招呼，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男人犹豫了一下，把门打开了一点：“我姓周，叫我老周就行，进来吧。”
他打开门，朝一侧让开，房间里没有拉开窗帘，非常昏暗。
林凡并没有动：“不用了，我在门口站一会儿就行。”
老周没有坚持，而是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支递给他。
林凡连忙摆手：“不会。”
同时心中暗道，好家伙！
这个老周看似不动声色，却差点让他把规则都犯了！
见林凡不要，老周给自己点上，青色的烟雾缓缓升起。
“你搬来多久了？”
林凡随便敷衍道：“也没几天吧。”
老周点头：“嗯，怪不得你身上还有活人味，419的那个女人，对你那么上心。”
“活人味？我身上有活人味吗？”
林凡当局者迷，一直没发现自己跟其他人的不同。
暗自思忖：难道就是因为我有活人味，小雅的图画中，才用虚线画我？
老周吐出一口烟：“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再住一阵子就没了。”
“……”
林凡心里一紧，表面仍然不动声色：“什么意思？”
老周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座公寓是鬼楼，住进来的人，不管死的还是活的，最后都会变成死的。
其实，我也是鬼，三年前我就死了。”
他抬起头，扯开挡在脖子前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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