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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邀请函放回信封里，声音平静，没有受宠若惊的颤抖，也没有刻意谦虚的推辞。
周明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跟陈茉闲聊了两句，问她在哪个班、成绩怎么样。
陈茉紧张得差点把吸管咬断，结结巴巴地说了句“我在一班挨着清鸢坐”
。
周明远笑了，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回了车上。
当天晚上，这个消息传到了苏雨柔的耳朵里。
不是通过班群——班群里没有人敢直接@她，而是通过林婉。
林婉是从郑太那里知道的，郑太是从她先生那里知道的，她先生是周明远在商会沙龙的副手。
这条信息链比班群慢了两个小时，但分量重了十倍。
苏雨柔在晚饭后走进客厅，林婉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脸色不太好。
苏振海还没回来——这已经是他连续第十二天没有在家吃晚饭了。
苏雨柔在林婉旁边坐下，柔声问了句“妈，怎么了”
。
林婉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显示着郑太发来的一条周末祝福，结尾轻描淡写地提了一笔“周总周六在君悦办慈善晚宴，听说苏大小姐也会去，真是出息了”
。
苏雨柔盯着那句话，沉默了。
不是没话说，是太多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先说哪一句。
弹幕替她翻译了内心戏：【“苏大小姐”
说的是苏清鸢。
不是苏雨柔。
“出息了”
——这是郑太第一次用这个词形容苏家的女儿。
苏雨柔此刻的心情：她在琴房练了四个小时肖邦，没有人邀请她参加任何活动。
而苏清鸢在沙龙上聊了几分钟资金周转，收到了周明远的私人邀请。
】
第二天早上，苏雨柔难得地没有练琴。
她在餐厅等苏振海下楼——苏振海昨晚凌晨两点才回来，早上七点半就被郑总监的电话吵醒，脸色疲惫。
苏雨柔给他倒了一杯黑咖啡，放到他面前时手指轻轻抖了一下，咖啡溅了两滴在碟子上。
苏振海没注意到。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拿起公文包就要出门。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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