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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的风里混着硫磺和速溶咖啡的怪味，吹在刚铺好的柏油路上。
牛头迈开两米高的长腿，步子沉得像踩在实心上，腰间的警棍随着动作“咔哒”
轻响。
他脖子上别着张崭新的“服务标兵”
贴纸，昏黄的路灯一照，亮得刺眼。
作为文旅局安保总监，他今晚的任务不仅是巡逻，更得守住这阴阳交汇的枢纽。
白天林默分配任务时那眼神，冷硬得像块铁，此刻还在眼前晃。
牛头摸了摸警棍，又拍了拍后颈的贴纸，嘴里嘟囔：“微笑服务……"
他那张牛脸想挤个笑比登天还难，只能硬生生调动肌肉，把原本狰狞的獠牙往回收了收。
变电站在黄泉路边缘，地府的电心脏，也是最近出事的窝点。
牛头走到外围，手里的金属探测仪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这是阿蛮从阳间带回来的升级版，能扫异常能量。
今晚变电站静得诡异，只有变压器低沉的轰鸣，像巨兽在睡梦里喘气。
牛头停下，目光扫过四周阴影。
干鬼差这行，他早就习惯了黑，但今晚的黑不对劲。
不是单纯的暗，像粘稠的胶水，连空气里的怨气都被稀释了。
右臂突然发烫。
牛头低头，皮肤下隐没的金色纹路开始闪烁。
林默提过的“功德具象化”
，平时看不见，一有高强度威胁就冒头。
牛头心里一紧，纹路亮就是系统报警。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金光顺着手臂蔓延，照亮脚下几米地。
那些凑上来的阴影像被泼了开水，滋滋作响，瞬间退散。
牛头没拔枪，掏出林默配发的通灵终端。
屏幕亮了，林默的消息跳出来：“牛头，注意周边，有异常立刻汇报，别硬拼。”
牛头苦笑。
林默太谨慎了，但他知道这是关心。
刚想回信，手臂上的纹路猛地爆出一团金光，带着蜂鸣般的震动。
变电站角落里，一团黑影悄然凝聚。
不像厉鬼，倒像段错误的代码，在现实和虚拟的夹缝里扭曲。
它没声没息，只死死盯着牛头。
牛头深吸一口气，金光大盛，整个人像尊神像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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