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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爷指尖在虚空里一点，全息报表化作一道金影，悬浮在三人面前。
那不是纸，是无数幽蓝光点织成的网，每一笔都透着地府特有的冷意。
“批了。”
阎王爷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抬手摘下黑金官帽，露出几道深纹，“林默，记住，这不是买卖，是规矩。
西方那个叫塔纳托斯的，搞的是‘终结’；咱们搞的是‘轮回’。
得让他们明白，死不是头，是另一脚。”
林默接过平板，指尖滑过条款。
阿蛮推了推眼镜，嘴角一挑：“阎王放心，商业闭环我早就做成了文化壁垒。
想搞病毒植入？先问问我的功德护盾答不答应。”
牛头挠了挠脑门，手里的警棍随手换成指挥棒，凑过来问：“那老塔真会来？上次他还想用镰刀砍价呢。”
“镰刀砍价？那是他不懂行情。”
林默大笑，把平板塞进反光马甲兜里，“走，会议厅备好了。
这次得让他知道，地府文旅局不只是带人玩，更是阴阳两界的防火墙。”
三人出门，走廊灯随脚步逐一亮起，像地府被唤醒了。
远处忘川河水声平缓，水面下却暗流涌动。
林默没多想，只觉只要手边这件马甲还在，只要阿蛮、牛头、阎王爷都在，这地府就塌不了。
黄泉路尽头，“跨文明交流中心”
是个黑白大理石砌的圆厅。
中央大圆桌嵌着阴阳八卦。
塔纳托斯早到了，黑斗篷裹着身，手里端杯地府特制冰美式，杯壁水珠顺着滑落，滴在桌上，脆响。
“林局长，比我预想的准时。”
塔纳托斯声音冷硬，眼神却少了些审视，多了点好奇。
“守时是服务业的底线，尤其是面对VIP。”
林默拉开椅子，“请坐。”
阿蛮立刻跟上，推过一份菜单：“给您备了‘生死共鸣’套餐，灵魂回忆碎片，配忘川水，醇厚。”
塔纳托斯扫了一眼，嘴角抽动：“回忆碎片？听着比我的镰刀还扎心。”
“那是为了让你放下。”
林默坐定，目光诚恳，“塔纳托斯先生，签的不只是商业协议，是《东西方生死文化融合公约》。
咱们提议把西方死亡文化纳进地府体验，设个‘西方死神体验区’，让阳间游客同时尝尝东方的轮回和西方的收割。”
塔纳托斯一愣，咖啡杯悬在半空：“收割？你是说，让我的镰刀变表演道具？”
“不，是文化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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