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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脚后跟刚蹭进文旅局指挥中心的门槛，口袋里的令牌就烫得像块刚出炉的烙铁。
他猛地刹住脚，回头瞅了瞅身后的牛头、马面和阿蛮。
仨人绷得像拉满的弓，机房那场恶战虽说是暂时歇火了，但这空气里的火药味，谁都知道是暴风雨前的闷响。
“阴间的网路不行啊，”
林默拍了拍胸口，故意把调子扬高，“连手机都抓瞎，这破令牌倒是信号满格。”
阿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的平板屏幕正疯狂抽搐。
原本平稳的数据流瞬间炸成一团刺眼的乱码：“林局，不是网的问题。
是‘深渊资本’留的后门醒了。
它们没走，就趴在地府的底层数据里装死呢。”
话音还没落，指挥中心的灯全灭了。
不是那种跳闸的断电，倒像是谁把光给一口吞了。
空气瞬间粘稠起来，一股陈年的腐朽气混着铜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林默背后的阴影里，缓缓隆起一个巨大的黑影。
没五官，就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钉在林默手里的令牌上。
“这就是文旅局新招的员工？”
黑影的声音像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磨，“想靠那点功德值守地府？真逗。”
牛头王瞬间横在林默身前，警棍嗡嗡作响，浑身肌肉鼓得像石头，随时准备物理超度。
马面已经退到控制台后，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试图切断电源。
黑影仿佛早算准了这步，一道黑触手猛地从地底窜出，死死缠住牛头的脚踝。
两米高的安保总监瞬间被压得单膝跪地，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牛头！”
林默吼了一嗓子，却没像往常那样冲上去。
他闭了眼，那股力量正顺着脚底往地府秩序里钻，像极了当初那个被资本裹挟的阳间项目，贪婪和恐惧正试图填满这个空间。
“你们不懂，”
林默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地府不是矿场，更不是提款机。
这里是魂归处，不是资本的游乐场。”
黑影似乎被这话激怒了，黑触手暴涨，化作无数尖刺，直刺指挥中心的核心服务器。
阿蛮惊呼一声，刚想操作防火墙，系统却毫无反应。
黑影的力量已经渗进了地府的底层逻辑，常规的数字防御在它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林默，小心！”
马面大喊，手里的键盘都被捏出了裂纹。
林默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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