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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旅局大楼的灯光把黄泉路尽头照得惨白，像混沌里硬生生钉下的一根钉子。
林默站在指挥台前，指尖在“地府版”
平板电脑上划拉。
屏幕上的绿光跳得飞快，那是防御系统的实时心跳。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反光马甲上，泛着冷光，领口却露出一截传统官服的立领。
这身行头看着别扭，却正好贴切他现在的身份——一个穿着现代制服的阴间守门人。
牛头站在他旁边，脖子上的“服务标兵”
贴纸被灯光照得有些刺眼。
他手里的警棍不再是死铁疙瘩，经过林默的能量灌注，棍身隐隐流转着金色的纹路，那是因果修复的符印。
牛头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脚，压低声音问：“林局，那帮西方死神，真能信？”
“信不过也得信。”
林默合上平板，语气听不出起伏，“他们带来的不是威胁，是工具。
咱们之前聊过，守地府靠的是系统，不是拳头。”
大厅另一头，阎罗王正对着全息投影整理衣冠。
他穿着绣满二维码的宽袖长袍，头顶黑金官帽，手里捏着个像遥控器的法器，嘴里还念叨着：“今晚孟婆汤买一送一，预热得搞足。
流量拉满，这是给地府正名的机会。”
大门没开。
它像被水波荡开，一道幽蓝的光幕凭空裂了道口子。
一个穿黑色高领毛衣、披黑斗篷的身影缓步走出，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冰美式。
那人的眼神深得像两口古井，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
西方死神，塔纳托斯。
他扫了一圈，目光在牛头的警棍上停了一瞬，最后落在林默脸上。
“林局长，久仰。
你笑得比传说里带劲，但我更关心你的系统能不能扛得住‘深渊’的测试。”
塔纳托斯走到桌前，把杯子轻轻放下。
杯底磕在金属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欢迎。”
林默抬手示意，“既然来了，就是盟友。
咖啡不错，不过建议少喝。
地府晚上不睡觉的鬼魂多，容易失眠。”
“失眠是因为心不安。”
塔纳托斯拉过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我带来了死神联盟的支援设备。
我对你们这种‘功德转化能源’的体系存疑，但面对深渊资本那种不讲理的入侵，任何技术都是必要的。”
林默点头，把平板递过去：“我们不排斥高科技。
阿蛮在阳间的数据中心分析过，深渊资本正利用跨维度漏洞渗透。
我们需要的是把你们的科技，融进我们的信仰里。”
塔纳托斯接过平板，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数据模型，眉头微挑：“这是用因果线构建的防火墙？有点意思。
西方的镰刀斩断的是生命，你们的系统斩断的是恶意。
理念不同，正好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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