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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灵蕙果然挪不开目光，发出小小的惊叹，不自觉就要去摸。
临时却想起贵重东西不可乱收，需问一问长辈，是否添人情麻烦。
因此伸在半道的手又停下来，转而抓住姐姐的小指征询。
只是纪灵筠也正看着沈清虞发愣。
她发现这个人今日一直在使她陷入一种无言混乱的境地。
见姐妹俩都顿住，心里倒隐约猜得出原因，沈清虞干脆也蹲下来，牵过小姑娘胳膊，自己动手给她戴上。
且哄骗道：“不用担心，你姐同意的。”
我几时同意？
听到这话，纪灵筠才勉强回神。
然而她不能去拆郡主的台，只好看着对方细心调整松紧，完事赞一声：
“好看的很，玩儿去吧。”
小姑娘看出她们有话要说，一蹦一跳的去了。
看着她跑远，沈清虞才用胳膊肘捅捅边上的人，说：“拉我一把，脚疼，起不来了。”
“……”
纪灵筠依言拉她起身，并问：“是何时准备的？”
“昨儿下午。”
沈清虞提着袍角抖一抖灰，轻快道：“还有许多呢，都收在箱里，岳母也有。”
纪灵筠就又沉默了，前头那些问题忽然也觉没必要问。
纪明钧是巡抚，家里的状况不难打听到，只有打听多少、用不用心的分别。
至于多添了礼物，对方实际也并没打算当作什么惊喜瞒着她。
昨晚不是叫她去看了礼单了？
她心里所有理不清、问不出的疑虑，归根结底，都只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罢了。
纪灵蕙之后就没人再来招呼，两个人安静站了片刻，纪灵筠还是忍不住想同她说话。
这个古怪的人，多讲些话，是否能多露出一点线索？
她说：“阿蕙只是怕生，并不是对殿下有什么见芥，你会介意么？”
这可不像怕生，倒像有人对她说了什么。
沈清虞摇摇头，刚要说话，却听纪明钧在主座用汤匙敲了敲杯子，宣布开饭。
方才还闹哄哄的大小孩子们顿时噤声，一窝蜂朝着圆桌涌去。
被人流推挤着不便再说话，沈清虞只好捏捏她手，示意结束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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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府排宴，席面中规中矩，没什么珍奇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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