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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叮铃咣啷声打断了对话。
卢西恩应声而起，邹知也放下了她的手机，冷眼瞧着她。
白霁扭头看去，门后闪过一个矮小的人影，正在着急忙慌地收拾残局。
卢西恩随手拾起一条扫帚，大步上前，“哐！”
地踹开木门，拎着门后战战兢兢的身影走入视野盲区，随之而来的就是男孩吃痛却又隐忍的声音。
家事啊……不好管。
她有些尴尬地想两耳不闻窗外事。
下手很重，隐忍的抽泣渐大。
但好像——窗子自己走到眼前了。
白霁有些坐不住，刚一起身，邹知竟然开口：“你去了她只会打的更狠。”
“为什么？照这个架势打，难道是打翻了几个碗就要孩子偿命吗？”
白霁压低声音。
“偿命这个说辞不错，但也不至于，她有数。”
“有什么数啊？！
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但这点甚至算不上错的事情，下这么狠的手，未免不是教育的正理！”
她的语气不由得急切起来。
邹知缓缓起身，站在白霁面前，四目相对，“他就不是正理孕育的孩子，拉扯长大这么多年，有点怨气也是正常的。”
她的气息带着卢西恩的过往喷在白霁面上，令白霁一时有些迷茫，“什么叫不是正理孕育的孩子？”
“意思就是，他是我不得不生下的孽种。”
卢西恩宣泄完了，喘着粗气从门内出来，随手扔下扫帚，坐在椅子上灌了口水，“八年前蕉城污染潮爆发，他现在七岁。
你觉得呢？他是怎么来的？”
“孩子无——”
“她恨那个男人，恨这个孩子，恨上庭，恨你，也恨自己，还要我再说明白点吗！
愚蠢的上庭人？”
邹知打断她，没好气地怼道。
这下好，窗子突然夹着她，折叠又打包一气呵成扔进了窗外的事里。
——无辜啊。
“我倒想问问，你当年已经是EPIC的大队长了，为什么不来救我们？甚至连个信息也不给，让我、让蕉城十五万人封死在污染中？”
邹知盯着她，不可忽视的怨恨再次翻涌，好似带着她回到了几年前，同样是这个眼神，就让白霁险些丧命于她手。
白霁太阳穴突然一阵刺痛，她抿了抿嘴，“对不起。
我无从为自己辩驳，也没有立场为上庭的抉择辩驳，理应承受你的恨意。”
“理应承受？”
邹知暴起，“你凭什么能够冠冕堂皇的说这种话！
怎么？承受这些还委屈你了？！”
卢西恩反倒是上前一步，将人摁了回去，“你跟一个失忆了的上庭人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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