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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据我所知，化工厂爆炸引发污染潮爆发第一时间，EPIC就派兵支援，我因此失忆，后来才知道一些事。
但那场污染潮太大了，上庭只能以……‘人类未来’的大局观，割舍一座死城。”
“人类未来？”
邹知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话，再也忍无可忍，“但我们不是死人！
你们放弃的时候，蕉城里还有十多万的活人！
是你们把他们硬生生变成了畸变体！
！”
她红着眼眶一股脑吼完，起身就走，脚步声很快消失，留下卢西恩一人背对着和白霁，不知态度。
白霁收住了追出去的一只脚，立在原地，她能说什么？
身为上庭人本就理亏，她也算是理解了邹知的恨意并非没有来由。
回顾此前种种，能留着她的小命回到上城，真是柳可阿姨尽力了。
但是邹知……经历了蕉城污染潮？
可这不是问的时候。
“我该离开了。
这几天会找机会潜入教廷，麻烦你，告知邹知一声，按计划执行。”
白霁缓缓下楼，转过拐角，卢西恩依旧背对着她，似乎重重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们想要我的命，接下来的行动是个很好的机会，你们不仅可以杀了我，还可以让我身败名裂，甚至钓出更多上庭职员一并解决。”
“但我也希望上庭某些人该死一死，或许在那之后杀我，更划算。”
卢西恩依旧没有回答，闪身消失在视野中。
小楼外围又传来一阵叮铃咣啷，应该是邹知在发泄。
这些话确实听起来很漂亮，但白霁确实发自内心，也确实没有别的选择。
修长的人影一闪而过，彻底融入了下城的夜色，要去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白霁靠在冰冷的墙上，低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腰。
伤口从昨日戈壁战斗到现在一直没有妥善处理，暗红色的血已经透了，和绷带粘在一起。
有些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它就会连皮带肉与并非本身的东西长在一起，后续的处理就是会麻烦很多，这是必然承受的。
掏出手机，文奥的调查结果已经来了：无相关资料，身份不明。
小心。
白霁敲击屏幕：查八年前蕉城污染潮的所有资料。
卢西恩缓缓关上了二楼的小窗，视线落在桌边的那杆秤上。
她称过很多东西：药材、矿石、粮食——但她很少很少去称一个人的真心。
但这个人确实不一样。
怪不得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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