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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取到罗盘,就当一回渔翁。”
何禾嘴角裂至耳边,指尖止不住的颤抖。
片刻后,他砸开冰柱,取出罗盘。
何禾用衣袖擦去浮冰,端详着罗盘的指针。
他眉头紧皱,又塞回衣袖里:“薛晓以前在找什么?难道是那女子?”
何禾抓取地上的弓箭,走出洞口,钻进密林。
一缕寒气缓缓游走,咬住他的脚腕。
红衣白发罗刹女,步步紧逼索命来。
何禾转身逃向洞口,无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
凛冽化链人化鸟,顷刻追近掷冰刺。
何禾躲进洞口,翻身躲到冰柱后面。
无名落地,熟悉的冷意缠绕她身,白霜成冻,发丝成缕。
她步步逼近,躲过银箭。
无名左手甩动,冰柱碎裂,尸首激起浮土。
何禾摆动身躯,急速向碎石块撞去。
咚咚咚,一次又一次。
无名停下脚步,望着血肉横飞。
她手握成拳,寒气坍缩凝聚,变成长枪:“那我祝你好运。”
无名对准碎石中心,身体后仰又猛然投掷。
长枪擦过何禾,直中碎石,石堆崩塌。
何禾捂着伤口,回头瞪了一眼无名,踉踉跄跄地向里跑去。
无名提起凛冽缓步跟了上去。
风雪交织夺气息,青鸟呼啸吞入腹。
无名屏住呼吸,站在寒狱边缘。
何禾从青鸟腹部腐烂处掉下,又被青鸟甩至空中一口吃掉。
跌跌坠坠无穷尽,粉身碎骨躺雪原。
青鸟低头看向何禾,空洞的眼眶打量着他,见他不再动弹,张开鸟喙,盘旋飞远。
无名转身离开,寒气将何禾拖过碎石,来到无名身边。
她看向他,打个响指:“我不会让你现在死的。”
寒气撬开何禾的嘴巴,封住他的口腔,又缠紧他的全身,飘在空中。
无名闭上眼睛,寒气缠过手指,飘向远方。
丝线尽头是谁在,脚步匆匆为何人。
无名由走变跑,在离山脚不远处的坡地上,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无名脚步渐停,掐住手心。
她慢慢跪在她的身边,将她拥在怀里:“阿奶,如果我今天不出门,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如果我再处理得干净一点,会不会一切都不会发生。”
无名捂住双眼:“如果我没答应苍术回家,会不会你们能幸福地活一辈子。”
无名用寒气撑着,把阿奶的身躯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我带您去找苍术,她胆小,你们俩结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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